“這山有多高?”
“一萬八千丈。”
“我才不到半丈…難道有…好多萬個我這麽高…”
“三萬六千個。”
“……”
“那這之前那雲裏的金光是什麽,為什麽剛剛把我們困在了雲裏。”
“乃是山門陣法在雲海中的陣眼之一,若無玄離門人以命輪之身引路,擅闖者將受大陣攻擊。”
“什麽是陣法,什麽是陣眼,什麽是命輪,為什麽我們被困住沒被攻擊?”
“……”
“那些人是什麽人,怎麽和大黃鳥一樣長著翅膀?”
“玄離門數百年前本就是天下第一門派,百族子弟都擠破腦袋想要入門修行。有翼族弟子又有何稀奇?”
“原來如此,那大黃鳥也有翅膀。師兄為什麽不讓他上山?”
“……”
“師兄!師兄!你怎麽了。你都一天不說話悶頭往前飛了,難道不累嗎?我們過來吃個果子聊聊天呀…”
“不吃!不聊!”
“……”
諸如此類的對話已經在三日之內出現了許多次,自山下啟程以來已經過去了足足三天兩夜,最開始雷神雕和雲淺吟禦劍的速度不可謂不快。可當攀升到了一定高度之後,二者都放緩了飛行的速度。
雷神雕雷燮並沒有因為雲淺吟的輕視而冒進,他知道通往玄離山門的天路究竟有多難走。雲淺吟也沒有刻意刁難這隻看起來的確不那麽壞的妖獸,偶爾禦劍靠近給三位即將上山的外客指路。
這一路通往天闕,自然有著不少奇景。一行人飛躍過暴風雪海,見到過一顆狀若盤龍的古樹。
再往上便有虹橋架於兩座山峰之上,仙鶴靈鵲飛舞其間。兩座山峰之上都有著巧奪天工的道觀群落,屢屢仙氣繚繞升騰,染得山峰飄渺而神秘。
小乞丐看得心醉迷離,還以為已經到了玄離山頂。卻聽雲淺吟說此處不過山門最低的一層,兩座山峰一名陣峰,一名丹山。乃是玄離門陣法一脈和煉丹一脈的門人修行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