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徒二人回到最初的山崖之上的時候,月色已經籠罩了整片時空之墟。
一大一小兩個人兒各懷心事,從命陣回歸的路上兩人都沒有說話。君臨抬頭看著離自己
無比近的夜色,心中頗有感觸。
從今日起,他知道自己的生活是真的變了樣子,有一些說不清道不明的責任開始壓在他瘦小的肩膀。雖然師父說那些異魔卷土重來或許是千百年後的事情,可終究像一把劍懸在了君臨平靜的生活之上。
月色變得美麗而脆弱起來。
走著走著,時空之墟裏的空氣流淌著陌生的氣息,小君臨有些詫異的抬起耷拉的腦袋,忽然發現在他們師徒前進的道路上竟是多了一群人的身影。
這是一年多來,男孩第一次見到外來者。久未和陌生人交流過的他不免有些緊張,當下往師父的身後貼近了幾分。
徒兒雖緊張,作為師父的蘇洵卻並沒有因為那一群身影而動容,他依舊漫步般的走著,似乎早就料到了訪客的到來。
就這樣慢慢悠悠走到了來訪者半丈之前,蘇洵才環顧了一眼前方,同樣慢悠悠的把負在身後的手抬起拱手道:
“蘇洵見過掌門師兄,各位首座師兄弟。”
能自由出入時空之墟的人,自然隻能是來自玄離山門的巨擘。為首之人正是玄離掌門清虛,而與他並肩而立正是那日與蘇洵針鋒相對的第一首座天武。
兩位玄離巨擘背後,還站著五位頗有仙風卻又分不清年歲的人物,麵對蘇洵之時雖有些敬意,卻也能平等視之。
這五人便是玄離門分管丹山,陣穀,禦術閣,神兵塚,劍峽的五位首座。他們站在清虛與天武背後,代表著的便是整個玄離的意誌。
麵對蘇洵的問候,幾人都微微點頭以示回敬。最先開口的自然是掌門清虛,他捋了捋白花花的胡子道:
“深夜和眾師弟師妹造訪時空之墟,叨擾蘇師弟清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