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下花前,有晚風流動。時空之墟不知是不是為了見證一些美好的事情發生,那每隔一個時辰便會變幻的景色一直維持著原樣。
螢火蟲去而複返,在花叢間翩翩而舞。靜謐的空氣中隻有微微喘息聲傳來,又過了許久,才聽得有男孩女孩的竊竊私語。
“你好像強暴了我…”
“按照白狐一族的說法,你已經是小七這輩子唯一的男人。”
“我會對你負責的。”
“是小七強迫你的,不需要你負責…”
“可剛剛…我在上麵,師父說過上位者要有責任心…”
“……”
“小七…”
“嗯?”
“你也是我唯一的女人了。”
“第一不代表唯一。”
君臨撫摸小七麵龐的手微微一僵,隨後難得皺了皺道:
“難道你不相信我?”
小七搖了搖頭,把腦袋埋在君臨懷中沒有說話。君臨總覺得她表現有些怪異,卻又說不上哪裏出了差錯。
或許是因為她還沒有適應做一個人?或者,是大人們曾經說過的第一次會有些痛?
“君臨。”沉默片刻後,懷裏的女孩忽然細細喊了聲他的名字。
“嗯?”
“如果有一天我不見了怎麽辦?”
這是外界無數女孩問過男孩的話,君臨雖然第一次被屬於自己的女孩問,心中卻早就有了答案。
“那我就去找你。”
“如果找不到呢?”
“那就找一輩子!”
小七輕顫一下,從頭從君臨懷中太了起來,她捏了捏他的下巴道:
“可你下不了這座山。”
君臨不知道為何她會說這些,卻還是溫言說道:
“我是師父的徒弟,總有一天會做到別人做不到的事情。”
“可是你師父也下不了山。”小七本想如此回話,可看到君臨眼中的關切,言語到了嘴邊卻終究沒有說出口。
“好累。”小七用手捂著小嘴打了個哈欠道,化形之初本就是虛弱之時,更何況二人方才在叢中還做了那些事情,此刻倦意襲來,她臉上的紅潤褪去,漸顯疲憊之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