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兄你要帶我去哪裏?”
“修行啊?”
“那為什麽我們不進禦術閣?”君臨望著那隱於山中的古樸建築道。
“剛和師弟說了,我是七脈棄徒,所以不管是丹山陣峰,還是天武脈,神兵塚,劍峽這幾處機要之地,師兄都不好意思不請自入的。這其中更自然也包括禦術閣。”
君臨微微一怔,心想什麽樣的人才能成為這麽多脈的棄徒?
“方才師兄說了六脈,那還有一脈是?”
“師弟從時空之墟來,為何還問這種問題?我都當了六脈棄徒,怎麽能獨缺了蘇先生那一脈!”定海邊飲酒邊道,語氣竟是極為得意,讓君臨不得不歎。
“竟然被拋棄出自豪感來了。”
“這位師兄竟然當過師父的弟子。”
雖然心裏有些不快,這話他卻不會在嘴上說,便又問句:
“你稱師父為先生,說是師父的門下接引?這又是何頭銜?”
“不知道。”定海極為幹脆的搖了搖頭,隨後晃了晃似乎永遠喝不完的裏麵酒水的酒囊。
“不過蘇先生說做這個可以隨時隨地飲酒,所以我便做了。”
“這些年來也就偶爾去滅魂海幫蘇先生他來人家挖些野菜,雲開大典的時候打劫下山外人的東西尋些有用的孝敬孝敬,倒也還自由。”
君臨再度無言,他一直以為師父是這世間很不靠譜的人了,沒想到曾經收的徒弟好像更不靠譜。
可不靠譜的師父讓他跟著不靠譜的師兄修行,這事兒究竟靠譜嗎?
二人就這般走著,君臨不說話定海便也不說,似乎很享受沒人打擾他飲酒的時候。
起初君臨因為虛弱走得很慢,還在打量周遭的環境。可禦術山看起來不過清幽而已,看上幾眼他便失去了興趣。
與此同時他感受到胸腹中暖流蔓延全身,那一口酒的力量竟然如此神奇,隨著他腿上一陣酥麻,竟是連骨折的痛都消失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