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兵城中。
君臨一人站在從城池正中心穿過的沉兵河畔,無人打擾。
他此時已經恢複了普通弟子的模樣,穿著道袍望著滾滾流逝的河水發呆。唯一和他模樣不搭的,便是他手中緊緊抓著的那根寒鐵龍紋的棒子。
一番談話之後,清虛和天武便讓他獨自一人前往了沉兵城。因為每一個玄離弟子成年或者被師門認為修道有成之後,都要單獨到此地來取得自己心意的法寶或兵器。
這個過程被叫做,浮兵禮。
前輩沉兵以護後世,弟子浮兵重現天下,正印證了玄離薪火相傳,永盛不衰。
麵對如此重要之事,玄離山眾首座沒有打擾君臨。那些早就等著君臨進城,想要一睹這位小師弟或者小師叔風采的同門,更是給了君臨足夠的尊重,全部離開了沉兵河畔。
偌大的城池內,隻剩下一個少年和一條河。
從城池外看,君臨從來沒想過這城門內竟然還有如此大空間,如此寬闊的河流。
以他的眼力,從岸的這一頭竟是看不清那一頭。
“這麽大一條河,究竟能沉下多少法寶。”君臨低頭看著河水,深不見底的水中隱隱透著無數光芒。
“都說大海撈針,我看這河中取寶難度也小不到哪裏去。”君臨腹誹,本以為清虛的到來會讓事情變得簡單,卻不了扯出了更多的插曲。
“一場帶籌碼的武會,全都是像那白衣童子一樣的人物。師伯給我三天時間,改變什麽?”
君臨忽然覺得肩頭的壓力無比沉重,可隱隱間又覺得有些信息。
一想起天武變化的態度,君臨覺得自己終於被這座神山所需要。雖說不上士為知己者死,卻也激起了他為玄離而戰的熱血。
“不想了,先找到那東西再說。”少年甩掉了腦海中零碎的想法,將龍紋棒束在了背後,開始往河中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