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戟直指冥皇,帝俊一聲高喊,便是神境的冥皇道身,也不得不把注意放在了這毫不相識的男子身上。
更不用說,帝俊高喊之言,便是夜冥殞今日闖山隻因。他轉過骷髏臉,眼中火光焦灼在重甲男子身上。
“天妖獸?”
一眼看看出了帝俊本體,夜冥殞的語氣有些意外。隨後他的話語又變成了滿含殺意的冰冷。
“沒想到此生還能見到第二隻天妖獸。隻不過可惜,既然你做了一件尋死之事,那本皇便不得不成全你了。”
“莫要以為活得久便是資本。你不過一道身而已,要殺我…恐怕還沒這個本事。”帝俊狂笑一聲,眼神中充滿了戰意。
他本就是已經是半步神境,加上天妖獸這等逆天血脈。足以讓他與神境強者抗衡,更何況眼前的所謂冥皇,不過是一尊道身而已。
與夜冥殞一樣,帝俊同樣自稱為皇。他乃滅魂海方圓千裏妖獸之皇,顧魂死於他手,他的皇者驕傲便不允許自己坐觀夜冥殞遺禍玄離山。
哪怕,玄離山對他而言,同樣是一個遲早要征服的敵人。
帝俊提起長戟欲戰冥皇,夜冥殞的手中也多了一把血紅色的巨大鐮刀。兩大皇者氣勢陡然攀升,直讓丹山的震顫蔓延到玄離群山。
一場大戰一觸即發,可此時一個輕描淡寫的聲音插入了兩位皇者的對峙中。
不論是夜冥殞還是帝俊,都不得的不回頭。
因為說話的人是蘇洵。
“你們…有沒有問過我的意思?”
“此時既然這隻天妖獸擔下了,本皇自然不於玄離山再做計較。”夜冥殞轉過頭看著蘇洵。
帝俊也看著這個一直壓製自己的男子,卻沒有開口說話。
蘇洵看了一眼帝俊,又看了一眼天武。
天武首座默然知道師弟在征詢什麽,默然點了點頭。
此時此刻,也隻有他這位第一首座能代替還在玄離山論道場的清虛做決定。一個涉及整個山門態度的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