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當柳乘風準備開口的時候陶安的眉頭不禁微微皺起,他看向柳乘風通過眼神告誡柳乘風萬事小心。
柳乘風會意陶安的眼神,笑了笑,說道。
“不必擔心,周隊長不是外人。他救我的命,在一起經曆過生死之戰,沒有他也許我早就已經死了。”柳乘風此番話是說給陶安聽的。陶安不了解柳乘風與周士的關係,心裏擔心也是正常行為。
陶安聽罷,便不再多言。
“乘風,此事若關係重大你不說便可。”周士說道。
“不礙事。”柳乘風拿起酒杯飲下,接著說道,“我這次過來是為了調查邪魔修士之事。此事也關乎周隊長你……”
柳乘風話還沒講完,周士的目光就變得淩厲肅殺起來。周士與墨犬出自同一宗門,他們的宗門一夜之間被滅,全宗上下數千口人男女老幼全部死絕!
雖然在破碎域的時候柳乘風殺掉那名邪修,報了周士的血仇。嚴格而言,這一切都是邪修的錯,邪修不除還有會其他與周士一樣的宗門遭殃。
“邪修!”周士掌心緊握住,臉上的肌肉繃在一起。
墨犬也是一樣的表情,仇雖即便已經報了,內心的傷痛卻難以撫平。
“說罷,乘風!你準備怎麽做?”周士問道。
柳乘風拿起酒瓶自個倒了一杯,說道,“光靠我們很難取得邪修的信任,亦可說人族他們很不信任。若是有異族幫忙的話……”
柳乘風這樣說意思已經很明了了。周士一聽便明白。
就在這時候,粗魯地推門聲傳來,隨即一個不羈的笑聲從門口外進入。
“哈哈哈!柳乘風!你小子可算來了!”
奧斯與他的手下門進入到屋內,他的兩人護衛則是站在門口沒有進來。
眾人起身朝奧斯行禮,奧斯也是大大咧咧揮揮手示意大家不要如此拘禮。
“都坐!大家自己人就不要如此見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