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天後,黑色帆船內。
“喂,還不起來!”一名身穿血衣的大汗用腳使勁踢著躺在船艙底部的男子。在他的身邊還有一名同伴,這名同伴說道。
“統領大人切勿毆打此人!右護法知道非怪罪你不可!”
“我們死這麽多弟兄就為了把他抓回來,真不知道右護法是怎麽想!”
“統領大人您少說兩句,右護法大人有他自己的安排您就不要插手此事。”
“呸!”
……
腳步聲逐漸遠離,柳乘風睜開眼坐起來,身體靠在一堆木箱上。他的雙手雙腳被鐵鏈牢牢鎖著,身上受了很重的傷。
他回憶起兩天前的事。當時他獨自一人駕駛小船逃命被追到一座小島上。他在島上與血衣之眾人戰了一天一夜,手裏的底牌盡打傷不少人,還擊殺一名築基期。不過實力懸殊最終不敵,被抓回到黑色帆船上。他身上的東西全被收走,而且體內靈力一點不剩。好在有血團的幫助令他的傷勢有所減輕。
“希望關前輩他們盡快找到我。”柳乘風閉上眼。他把希望寄托在關景仁給他的那張靈符上,雖然不清楚關景仁有沒有在靈符上動手腳,但是關景仁既然把靈符交給他肯定有他自己的安排。
過了一會兒,一名血衣教徒從船上下來把柳乘風抓起。
“走!”此人在背後用力推著柳乘風。
在此人的押送下柳乘風被帶到了船上的一間裝飾豪華的屋內。屋子裏有一男子,男子背對柳乘風手裏拿著他的颶風斬把玩著。
“護法大人人帶到了。”
“下去吧。”
“是!”
柳乘風站在屋內地毯上,他身後的門被人輕輕關上。在他的前麵放著一張長桌,桌麵上有兩本書攤開。長桌的右側有一個鍍金香爐,香爐裏正冒著縷縷香煙。
“此劍中階靈器,不過材質倒是奇怪。”說話的人轉過身來,柳乘風方能看清楚他的容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