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五個圍攻柳乘風的築基期之人已經有兩個氣喘籲籲,看樣子丹田內的靈力已經接近枯竭。這時另外三個人不懷好意地打量著這兩人,顯然是準備動手。
那兩人看出三人的目的之後才恍然大悟,剛想逃跑但已經晚了。在另外三人的攻擊之下失去靈力的修士猶如拔掉牙齒的老虎構不成威脅,很快就敗下陣來。
不料等他們解決完那兩名築基期,就有其他人盯上了。反而柳乘風卻沒有人來找麻煩。
柳乘風很是意外,就算他主動去找人對打那人也隻是接了幾招就匆匆遁走再尋他人。
就這樣他變成了場上唯一一個“特殊”人物,誰都不願意主動攻擊他甚至有人見了他還有意的讓開。柳乘風是丈二的和尚摸不著頭腦。既然沒人攻擊自己也省去不少麻煩事,索性他找了一塊幹淨的地方坐了下來。
諾大的演武場中各個地方都在上演全武行,唯獨柳乘風變成了一道另類的風景。引得場外眾多人的注目,紛紛對柳乘風談論起來。
而在宋家這邊,宋黎看到柳乘風就這樣坐在地上一個人也沒有願意攻擊他不由得惱怒。
“這家夥到底做了什麽!為什麽沒有人攻擊他?為什麽!”宋黎紅著脖子大罵道。他身後的宋家子弟全部一言不發生怕觸到這個黴頭。
天上老者饒有興趣地望著柳乘風嘴裏忍不住發出一聲讚歎。
“看來宗門要收到一個頗為有趣的小家夥了!”
“這人怕是太耐打了,場上沒人願意在他身上浪費靈力,所以便對他置理不理。”老者右手邊的一名弟子說道。
“嗯,不錯!來雪你怎麽看?”老者把頭扭向左邊的東來雪問道。
“回長老的話,依我看此人的真正戰鬥力不僅如此,應該有所隱藏。他在第二場對戰中能夠輕鬆的比他修為高出一截的對手本身就有不弱的實力。場上有多少人可以做到以弱勝強,何況他現在隻有拓脈期丹田內一點靈力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