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醫院,顧南愷和吳青鸞看到的情況卻遠遠超出了他們對於馬誌遠受傷的想象。
看著**已經被截肢了的男人,饒是顧南愷也有些詫異蔣麗的情緒竟然是安陽的平靜,相較於他們在馬誌遠家裏遇到蔣麗的時候她的情緒,此刻看著平靜的伺候馬誌遠的女人,顧南愷和吳青鸞都有些唏噓。
他們對這個女人的好奇似乎又重新升騰了起來。
此刻病**的馬誌遠雖然睜著眼睛,但同樣讓顧南愷和吳青鸞驚奇的是他竟然像是已經接受了這一切一樣,按理說,在他們兩人的想象中,一個失去雙腿的男人,應該是暴躁的,震怒的,可馬誌遠卻安靜的在蔣麗的伺候下吃飯喝湯,甚至於顧南愷還在他眼眸中看到了一絲愧疚。
這倒是很讓人不解了。
顧南愷和吳青鸞進入病房的時候蔣麗並沒有向馬誌遠說明他們的身份,因為在進入病房之前蔣麗事先請求過兩人,一切都讓她來說,她知道該怎麽做能夠讓顧南愷他們得到自己想要的信息。
顧南愷思索過後還是答應了她的請求。
蔣麗一進病房就熟門熟路的給馬誌遠擦臉擦身子,好像身邊所有的人都不存在似得,在這樣的情況下她竟然還可以和馬誌遠正常的聊天,什麽今天天氣挺好的,什麽做了他喜歡吃的菜和湯帶過來了,馬誌遠任由蔣麗絮絮叨叨的伺候,嘴角仿佛還有些笑意,對於蔣麗此刻所有的行為他似乎都是無條件認可的。
顧南愷和吳青鸞雖然心裏都有疑問,但到底還是忍住了沒有問出口,直到蔣麗伺候馬誌遠吃完東西他休息下來了,蔣麗才淡聲說到:“這兩位是警察,想找你了解一點情況。”
“警察?”馬誌遠這個時候才像是注意到顧南愷和吳青鸞一樣,他有些詫異的看向兩人問了一句。這也讓顧南愷確定馬誌遠並沒有因為雙腿截肢而導致失語,不然這麽長時間在這裏站著聽不到馬誌遠說一句話,他還以為馬誌遠連話都說不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