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換了口氣,思緒又捋了捋,再次開口道:“試想一下,如果往前推的話,二十年前陳新安以及前一個死者的年齡才在八歲左右,那麽張鳳然當初有可能是無視了陳新安他們對於凶手的欺辱,甚至是慫恿和默認了陳新安他們欺負凶手。”
說到這裏李猛終於明白了一些,他心裏有些想法,此刻想迫不及待的說出來,看到他急切的目光,吳青鸞將說話的機會讓給了他:“李猛,你想說什麽,來說說吧。”
見大家的目光都看向自己,李猛嘿嘿一笑有些不好意思,但還是臉色一正說到:“吳老師,你剛剛說的我大概是聽懂了,你看看我接下來說的是不是這個理兒,我要是說的不對你們隨時給我指正啊。”
吳青鸞撲哧一笑看了一眼顧南愷,見他嘴角也帶著一絲讚賞的笑意,對於李猛現在的進步他似乎很是滿意,她笑著點了點頭:“沒有啥對錯,我們現在的一切都是猜測,你就盡管大膽的說。”
這麽一說李猛更輕鬆了一些,他憨厚一笑便說出了自己的猜測:“根據吳老師剛才的說法,再結合三個死者的死亡情況,我覺得當時張鳳然默認或者慫恿另外兩名受害者對凶手產生了關於**的傷害,很有可能導致凶手終身殘疾,所以凶手才會選擇割下兩名死者的**並且在孫子涵的下體塞滿這個事件導火索的口紅。”
他說完之後有些急切的看向顧南愷,想要從他那裏得到一些認可,見他這模樣顧南愷心裏一下,認同的點了點頭,但很快他又問到:“你說的很合情合理,但是我們現在還有一個嫌疑人線索,海藍歸呢?這個人在這一場謀殺案中,他扮演的又是什麽角色呢?”
說到這個,李猛腦袋一歪像是遇到了難題,是呀,海藍歸究竟扮演著什麽角色呢?
顧南愷寬慰的朝著李猛笑了笑,又很快提高了聲音問不遠處的高原:“高原,關於海藍歸那邊你有查到什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