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此刻的環境下,顧南愷和曹倉的衣服都被汗水浸的濕透了,兩人額前的碎發已經被汗水濕的結在了一起,似乎就連睫毛上都是悶熱的汗水,但這絲毫不影響兩人此刻興奮的心情。
或者說,是曹倉激動的心情,因為顧南愷在剛才的時間裏已經發現了所有的東西,此刻他不過是在考驗麵前的這個小夥子是不是能夠跟著自己的引導達到自己對他的期望。
曹倉並沒有讓顧南愷失望,他用隨身的小刀從樹上刮了些東西又小心翼翼的放進證物袋當中,然後用手腕大咧咧的擦了一把額頭的汗水說到:“樹幹上除了有你發現的頭發,還有另外一些東西。”
顧南愷啟唇一笑,示意他繼續說下去。
曹倉繼續說到:“應該是女性化妝品之內的東西。”他拿起自己剛才剮蹭樹幹上物質的小刀放在鼻尖嗅了好半天:“這東西帶著些香味,和女性化妝品的味道很相像,回去鑒定過後就就能得到結果。”
顧南愷一笑,對他的行為很是滿意,但是他另外又接了一句:“你說的不錯,我們的確可以去誒定凶手是個女人。”
他試圖還原當時的場景,開口說到:“凶手應該被殘餘的濃硫酸傷到了,雖然她帶著手套,但這些硫酸的濃度很大,殘餘的硫酸滴到了她的手上,她在很痛的情況下將瓶子扔到了這裏,並且也隻有女生,在受傷的時候才會麵部朝下靠著什麽東西吧。”
他向前一步靠近了一棵樹,直接將當時的情況模擬了出來:“凶手應該是額頭抵著樹幹,所以才會將臉上的化妝品殘留在這裏,順便剮蹭下來一根頭發,這頭發應該是前額的劉海。”
“可是我們並沒有在這裏找到另外一隻袖扣。”聽了顧南愷的話之後,曹倉又說了一句。顧南愷抿了抿嘴巴:“袖扣應該被凶手拿走了,現在我們找到了指紋和有關凶手的組織已經很不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