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人都點了點頭,而陳銘並沒有想象中的那麽悲傷,他似乎對這件事早有預感,讓顧南愷感到有些詫異的是,不管是陳銘,還是趙子軒,這兩人的氣質在平常人中還是算上乘的,他們的兒子和弟弟能夠做出那樣荒唐的事,讓人覺得有些匪夷所思。
“報應,都是報應啊……”悲傷的陳銘原本抓著顧南愷,從他的力道顧南愷可以察覺到他的身體不怎麽好,看著陳銘身後的兩個助理,看著自家老板這個模樣,兩個助理臉色並不好。
“陳先生,節哀順變。”顧南愷不知道該怎麽用更為恰當的措辭和陳銘說話,但此刻腦海中想到的也就這一個詞語。
陳銘看起來很悲傷,但悲傷過後更多的卻是失望和自責,此時他終於稍微平緩了心情,但依舊抓著顧南愷的胳膊道:“哎,報應,報應啊!”
“老先生,有什麽事,我們找個地方說吧。”
因著顧南愷剛才說的話,吳青鸞上前來攙了陳銘一把,陳銘能夠在國外將事業做得那麽大,對於自己情緒的管控也是有一定能力的,顧南愷可以想象,若非是兒子的死,這個男人應該永遠都不會這麽失態的吧。
“好,警官……我們,我們坐下來慢慢說吧。”陳銘壓下了心底複雜而又沉痛的情緒,他想要看看自己那不成器將自己作死的兒子,但卻私心的覺得隻要自己不見到他的屍體就可以證明那混小子還活著,此刻,作為一個父親的角度,他寧願自己這樣糊塗一次。
“警官,陳先生的身體不怎麽好,為了他的安全,我們申請這次的問詢。”吳青鸞攙著陳銘要走的時候,跟著他的兩名助理開口打斷了她的行動。
吳青鸞和李猛下意識的將目光看向顧南愷尋求他的答案。
顧南愷很快便做出了答案,這兩個人應該並不是陳銘的助理,而很有可能是他的律師和醫生,從這兩人身上的細節他可以確定這一點,為了減少不必要的事端,也為了陳銘的身體狀況考慮,顧南愷痛意了他們的請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