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南愷立刻問了一句：“是在陳淼死亡之後的那段時間是嗎，他們先後離開了龍海醫院。”
三個護士看了看對方，很快點頭，然後由護士長說到：“對，就是陳淼死後不久，這些人都以不同的理由離開了龍海醫院。”
吳青鸞看了一眼顧南愷，感受到她的目光，顧南愷和她對視了一眼。
吳青鸞示意顧南愷讓自己問幾句，顧南愷點了點頭，將提問的時間留給了吳青鸞，吳青鸞這才問到：“知道這幾個人分別是什麽原因離開龍海醫院的嗎？”
護士長想了想，然後才道：“張海源當時已經到了退休時間了，所以在陳淼死後不久他就順理成章的退休了，吳鬆媛當時是張海源的助手，但是醫院的人都看的出來，這兩人之間有貓膩，所以在張醫生退休之後她的離開也沒有什麽說不過去的，至於趙姿蓉，她找了一個有錢的老公，自然也不用在醫院工作了，而關於鄭明瑞，這個我們就不清楚了，他應該算是這幾個人之中最遲離開的一個。”
顧南愷知道幾個護士知道的肯定也不多，更多的線索還是需要他們自己去查，不過她們說的這幾個點還是挺有用的，他示意吳青鸞不要再去問她們關於別人的問題，專注於陳洋便可。
吳青鸞跟他小聲溝通了幾句，然後點了點頭，再次問到：“當年陳淼死亡前後的時間，陳洋有什麽不對勁的地方嗎？”
“不對勁的地方？”
護士長問了一句，然後看了看自己兩個同事。
吳青鸞點了點頭：“對，有什麽跟陳洋平時行為出入的地方嗎，或者她那段時間的情緒上是不是有什麽變化。
“有倒是有，但是當時的情況來看也沒有什麽不正常的地方。”護士長想了想說了一句，吳青鸞用眼神詢問，她的語氣有些不確定的開口說到：“在陳淼的病情惡化的那幾天，陳洋看起來有些沒有精神，有時候我們跟他說話她也像是聽不到一樣，整個人不在狀態，但當時我們也隻覺得她和趙姿蓉平日裏和陳淼的關係比較好，陳淼病情加重她們心情不好而已，所以並沒有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