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顧南愷的冷靜,張良也沉默了下來,兩個人沒有再說話,而是各自心裏想著各自的想法,沉默的抽完了各自手上的煙。
良久之後張良將手上的煙頭扔下,看著最後一絲光亮熄滅,然後才看向顧南愷:“你不相信我嗎,其實你完全可以相信我,因為我找到了你,我是因為信任你,所以才會告訴你。”
顧南愷心中已經是百轉千回,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看向張良“我怎麽能確定,你和凶手之間有沒有形成共識,這是不是你們的一個計謀。”
張良一愣,很快又是一笑:“你說的倒是有可能,但是在這個世界上,我不會和任何人合作,要找凶手,也是通過我自己的方法,而不用別人教我怎麽做,我是一個獨立的人,我很討厭受人擺布的感覺,那會讓我很沒有安全感。”
張良的這一番說辭,讓顧南愷對他再次有所改觀,兩個人的目光對視,半晌之後顧南愷輕聲一笑:“我也是這麽想的,你的確是個很奇怪的人。”
他頓了頓,又說到:“說吧,你找我,是想要怎麽做。”
得到他的認可,似乎是在張良的意料之中的,他並沒有很在意顧南愷對自己的看法,在顧南愷問出自己的時候,他直截了當的開口:“經過我這半個月的調查,發現鄭明瑞和林海之間是有些關係的,所以我想,當年的事情是不是林海也參與過,陳淼的死,很有可能和一起黑市器官買賣有關,而這其中最關鍵人物,就是陳淼的父親高立鵬,但是我找了很久,依舊沒有找到這個人的蹤跡,他就像是消失了一樣。”
顧南愷靜靜的聽他說完,又接過了他遞過來的一根香煙,兩個人相互配合著點燃,深吸一口之後才道:“我們也調查到了高立鵬這個人,但是關於你說的,鄭明瑞和林海之間有關係,這件事倒是出乎我的醫療,和我的想法一樣,我們現在最重要的就是要找到高立鵬,了解當初的事情到底是怎麽回事,我想,凶手還會在這個幾個人之中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