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候到了,我自然會放你走的。”
陳暉看了一眼孩子的睡顏,又看了一眼那個女人,你丈夫應該留給你一樣東西,如果你將它找到給我,我就放你們走。“
他的目光從孩子身上移開的時候已經隻剩下冷淡,對著那女人說完之後他有頓了頓,轉身從桌子上拿過來一包麵包扔到那女人身上:“吃點東西吧,如果你還想活著走出去。”
他說完便不再理會她,徑直轉身走到一處空當的地方坐了下去,打開麵前的台燈,翻開自己搶來的日記。
那女人看著已經沉浸在自己世界中的陳暉眉頭緊蹙,這兩日她始終都想不出林海將所謂的證據放到了哪裏,可是這男人卻非要自己拿出什麽證據出來,當自己提出給林海打電話的時候他卻是斬釘截鐵的拒絕,這讓她根本不明白這男人究竟想要怎樣。
看著身旁的孩子,她陷入了深深的恐懼和焦躁,腦子似乎在無限的運轉,以求能夠想到什麽東西,讓這個男人能夠放她和孩子離開。
陳暉沒有再理會角落的人,他隨地而坐,渾身的注意力已經傾注在了手上的日記本,隔著暗光,他的側臉顯得有些孤寂,那女人似乎可以看到他長長的眼睫在昏暗的燈光下一閃一閃。
仿佛是有淚低落,在這樣逼仄狹小的空間之中,她感受到了他身上散發出來的悲傷氣息。
陳淼留下的筆記本內容並不多,陳暉沒有花費太多時間就看完了,而剩下的時間,他同樣用很快的時間就解開了陳淼留在這日記本中的秘密,他的身上此刻沒有太多的仇恨,反而是有些悲戚的將身子縮成了一團。
他的雙拳緊緊的握著,許久未修剪的指甲似乎要將手心嵌爛,他的目光渙散的落到了自己腳尖的位置,雙目悲痛。
那些無依無靠的時日裏,陳淼是如何度過每一個黑夜的,在他以為自己已經將她安置妥帖的時候,她承受的又是怎樣的痛楚,是他,是他親手將自己的妹妹推入到了地獄生活,最該負責人的人,是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