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時候自己和趙正榮最喜歡的做的事情就是在沒案子的時候提著幾罐啤酒隨便找個台子,一邊喝酒一邊看著麵前經過的各色的人。
會喝酒,會打賭,從每個人的臉上去猜想那些人遭遇了什麽,即將要做什麽,雖然乏味他們卻玩的樂此不彼,那時候的心氣今天再也沒有了,自從趙正榮出事以後,顧南愷唯一喜歡的事情就是在屋子裏待著。
“顧南愷,為什麽每次案子一破,你就跟變了個人一樣?”
就在他剛從回憶中抽離出來的時候,吳青鸞忽然說了這麽一句話,顧南愷一怔,下意識的問她:“我有嗎?”
“有沒有你自己清楚。”
如今案子破了,大家的情緒也都沒有那麽緊繃了,吳青鸞也有時間來想想顧南愷這段時間的一些不對勁,比如他和那個神秘的霍九爺之間的關係,比如他有時候忽然拒人於千裏之外的那種疏離感,更比如他夢境中表現出來的那種恐懼,這一切都深深的吸引著吳青鸞。
她不去問,不代表她不好奇。
她不去問,更不代表她不放在心上。
被她一個反問,顧南愷也聽出了她聲音裏的情緒,臉上微微帶著些笑意,他向她解釋:“吳老師,其實每個人心裏都有點秘密,說出來大家擔心,不說出來一個人也安心,有時候又像是有口無言,很多事人隻能自己扛著,更或者說,找不到一個頭讓這件事說出來。”
吳青鸞乍一聽有些不明白他這話裏的意思,但很明顯的是,顧南愷並不想告訴自己這個事情,她冷哼了一聲,一邊開車一邊道:“秘密總會有公之於眾的一天,你要還當我是朋友你就說出來大家一起幫你解決,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很多時候半夜起來發呆嗎。”
他心裏一緊,有些吃驚的看了一眼前方的吳青鸞,吳青鸞也毫不留情,繼續開口說到:“包括你在夢裏喊著的那兩個人名,你以為我不知道嗎,我隻是選擇了保密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