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南愷和商陸對視一笑,馬上就看到了屍體頭發上的東西。
商陸嘿嘿一笑:“凶手算是百密一疏了,腐蝕了屍體身上所有東西,但是他忘記了受害者當時是紮著頭發的,所以自然而然的,這個發圈就留下來了。”
她一邊說一邊將那發箍拿過來給顧南愷看,發圈樣式並非偶同的黑色頭繩,看起來很是精致,商陸作為女孩子對這些東西有天生的敏銳。
“老大你看啊,這個發箍的質量和材質來看都不是普通的店裏可以買到的,如果要確定受害者的身份,我們也許可以通過這個發箍的來源入手。”
商陸俏皮的挑了挑眉毛對顧南愷說著,但很快又砸了砸嘴巴搖了搖頭:“但其實這樣能夠找到受害者身份的可能也不大。”
顧南愷一笑:“怎麽說,不是很自信嘛?”
商陸垮了垮臉:“剛才過來的時候我們觀察了一下,這個學校周圍好幾個商圈嗎,如果要買這種東西應該也挺簡單的吧。”
她說完恍然大悟的看向顧南愷:“老大,原來你早就想到這一點了!”
顧南愷嘿嘿一笑,但還是安慰她:“的確,因為學校位置的緣故根據這個發箍確定受害者身份信息的可能性很小,但是目前從現場的情況來看,這也是我們唯一可以入手的一個線索了。”
“是啊。”
商陸有些惆悵的看了一眼屍體:“這凶手為什麽要割掉受害者的雙腳呢?”
顧南愷的目光也移到屍體的腳踝附近,眼眸微深:“可以確定砍掉受害者雙腳的凶器是什麽嗎?”
商陸小臉一皺,遲疑著說到:“我初步觀察來看的話,不太可能是斧頭之類的東西,可能性比較大的是鋒利性刀刃,並且從某種可能性來看,凶手應該比較熟悉人體骨骼,但並非醫生那樣的專業,還是有一定的生疏的。”
“說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