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青鸞說完這話的時候高原立馬插了一句:“而且據我所知,生物化學係和俄語係的教學樓並不在這裏,吳夢潔他們上課是在另一棟教學樓的。”
吳青鸞眼神一亮:“這就是一個很大的問題,為什麽一個不該出現在這裏人,會在三更半夜出現在已經被鎖了的其他係的教學樓,而且從我們在現場的觀察來看,基本沒有發現受害者和凶手之間拉扯廝打的痕跡,這就意味著受害者可能是心甘情願和凶手一起進入的,而且,還有個問題是,吳夢潔這個時候理應不在學校,她是有假期在身上的,為什麽會提前來到學校?並且會進入到生物化學係的教學樓?”
“這一切都等著我們調查呢。”
她說完之後也學著高原的樣子聳了聳肩,苦笑了一下,之後她繼續說道:“而且從現場的血性程度來看,凶手割掉受害者的雙腳,在一定程度上這屬於一種報複的行為,再加上溶屍手段,會讓人覺得,凶手是不是對受害者有一種嫉妒心理呢,嫉妒她的臉?她的腳?溶屍的用處除了可以隱藏受害者的身份之外,是不是還有這些心裏存在呢?”
看了一圈大家沉思的臉色,她做了一個總結:“所以從我這邊來看,凶手心理素質強硬,和受害者之間可能認識,還有,凶手心思縝密,並且有一定力量,至少要比一般的女孩子有力量。”
吳青鸞說完之後顧南愷接了她的話:“吳老師剛剛的說法不是沒有可能,再者,之後高原和吳老師還在其他樓層發現了一件外套,外套上帶著血的,現在衣服已經送去鑒定血跡了,那麽這件衣服會是誰的呢?是凶手的還是受害者的,如果是受害者的,那凶手為什麽要將衣服不一起腐蝕了,而是要將衣服扔在其他樓層的垃圾桶裏?”
他頓了頓,又從自己的兜裏逃出來一個證物袋放到桌子上,大家的目光很快被吸引了過去,高原問了一句:“老大,這是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