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頓了下來,似乎在想一個比較適合的詞語,忽然之間眼神一亮,伸出食指道:“過猶不及!給人一種過猶不及的感覺!”
高原的忽然開竅讓顧南愷頗有一種孺子可教的感覺,他笑了笑點了點頭:“對,這也是我昨晚想了一夜想到的東西,張璿雖然給我們塑造了一個吳夢潔對她有恩的角色,讓我們先入為主的覺得,如果不是吳夢潔,她根本沒有今天,可是仔細想想,這樣是沒有錯,但吳夢潔到底是一個學生,能有多少錢去資助她?”
他說完之後頓了頓,似乎在想措辭,很快又道:“如果隻是在中學階段還還好,吳夢潔隻需要給她學費和一些生活費就好,支出並沒有那麽多,可是上了大學就不簡單了,我查過張璿所在學校的學費,加上雜七雜八的費用,雖說是個專科學校,可學費並不低。“
吳青鸞一直聽著他們說話,此刻也聽出了點名堂出來,在顧南愷說完之後說到:“也就是說,上大學之後,吳夢潔很有可能終止了自己對張璿的資助,根據葉蘭清的說法,吳夢潔有很多次是幫了自己的,這樣算來,吳夢潔基本上沒有多少錢去資助張璿了。”
顧南愷點了點頭:“我還聯係吳齊連問了一下情況,雖說上大學之後他給吳夢潔的生活費多了許多,但吳夢潔自己的學校專業本來也就費錢,在加上有葉蘭清在,吳夢潔也隻能保持自己的生活罷了。”
他微微眯了眯眼睛:“而且按照吳夢潔的性子,她基本不會讓受助者知道自己的身份,她不想給別人帶來麻煩,所以一定會隱瞞自己的身份,但是在張璿的說法中,關於兩人的關係和認識的緣由卻顯得有些刻意,這讓我有些懷疑。”
吳青鸞想了半天,猛然說到:“也就是說,有一種可能性是,張璿知道吳夢潔是自己的資助者,而對於吳吳夢潔來說卻對這件事並不知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