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倉看著她蒼白但無所顧忌的臉心裏還是有些難過。
默默的乞求她這次的手術能夠確保萬無一失吧。
這樣她也能快快樂樂的長大,自己也別無所求,什麽出人頭地什麽光耀門楣什麽新時代女性,虛頭巴腦的東西他從來沒有想過。
他唯一的心願就是這傻丫頭能好好的活著,她也不是什麽不聽話的孩子,其實懂事的很,自己照顧她一輩子又怎麽樣呢。
活著就行。
相依為命的也挺好的,更別說自己現在還有重案組那一幫子兄弟呢,生活其實挺好的。
曹倉想到這裏,看著曹默的臉色也多帶了一些笑意,就在兩人打鬧的過程中,張良的電話卻打了過來,這次曹默在場,曹倉也沒有辦法出去接電話,隻能在她的注視下接通了張良的電話。
“曹倉,有件事我得跟你說,曹默的手術可以安排在這兩天了,現在有個機會,我為你爭取了,你看看能不能行。”
一聽說手術可以安排在這兩天,曹默和曹倉的臉色同時一變,他們相互對視了一眼,曹默眼裏有些擔憂,她知道這個手術是一個大費用,錯過了上次,要再找新的機會更會浪費財力物力,想到這裏她就想著組織曹倉再說下去,但曹倉眉頭一皺就製止了她,示意她好好站在原地不要亂動。
曹默撇了撇嘴,見曹倉的臉色很嚴肅,到底也沒有多說什麽,曹倉這才對張良說到:“張醫生,你說,我聽著呢。”
張良深吸了一口氣,默默的調整了一下自己的呼吸,然後才說到:“是這樣的,曹默的手術本身是有一定的危險性的,又是一個比較先進的手術,也就是說,這個手術在我們雖然在國外有成功的例子,但是在我們龍海市還是第一例,除卻本身的風險,一旦成功的話對病人來說也是有百利而無一害。”
這話曹倉前兩天也是聽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