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亡時間確定了嗎”顧南愷沉了沉嗓子問了一句。
“初步斷定應該是在四個小時之前,也就是淩晨三點到四點之間。
那個時候,是睡眠最深的時候。
兩人說話的時間吳青鸞等人也走了上來,吳青鸞已經做了心理建設,雖然心下駭然但還是強裝鎮定的和他們一起走了過來,見他們在很認真的談論,忽然覺得自己有些小家子氣,在一想到不管什麽時候自己都是和顧南愷這家夥在一起的,有什麽可怕的。
也是,這世上死人從來都不可怕,最害怕的是活著的人,活著做出這些事情的人。
活人才有心,心壞透了的人才是最可怕的。
“仇殺還是情殺,看的出來嗎?”
吳青鸞閉了閉眼睛,將自己的不適深深的壓了下去才睜開眼睛,對上**的屍體,輕聲問了一句。
“暫時還看不出來,不過現在看來也就這兩種可能了。”
顧南愷撇過頭看了她一眼,見她還好心裏一鬆,而後目光又看向屍體,眉頭微微一周就起身走到了床邊的衣櫃那裏。
衣櫃在床的右側,女人受害的時候一些血跡濺到了衣櫃上,乳白色的衣櫃此刻看著有些可怕,顧南愷小心走過去,然後拉開了衣櫃。
果然不出他所料,衣櫃裏隻有女性的衣服,沒有關於男主人的東西,吳青鸞和商陸隻是掃了一眼就看了出來,很快吳青鸞就道:“這夫妻兩個應該是分房睡很久了。”
她又在房間四處看了看:“不然這房間裏也不會沒有他丈夫一點痕跡。”
顧南愷點了點頭,見那女人的手機就在床頭櫃上放著,不出意外手機表麵上也有血跡,商陸早已經順著他的目光發現了他的想法,將手機上的血跡收集清理之後交給了他,顧南愷輕笑一聲表示了自己的感謝,發現手機需要指紋解鎖,想了想,又將手機交給商陸:“應該是你那邊的胳膊,來,解個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