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青鸞十分感動他這樣的做法,很是感激的點了點頭,孫安然是個行動派,他很快便離開了,等他離開之後吳青鸞才朝著顧南愷所在的地方走了過去。
而孫安然並沒有離開,他隻是走到一個安全地帶,可以給顧南愷他們空間,自己也能夠看到他們的額情況在,這個地方到底是不安全的,他知道吳青鸞通知了他們的同事,所以他的意思是自己等他們的同事來了再悄悄的離開。
吳青鸞並不知道這些,她輕輕的朝著顧南愷而去,此刻海風已經有些涼了,空氣中似乎都帶著腥甜的味道,她就這樣慢慢的走過去,直到走到他身邊顧南愷依舊是毫無察覺,他像是已經陷入了自己的魔障,通紅著眼睛無法從中抽離出來。
吳青鸞恍惚間覺得他現在的樣子就像是被一直以來努力壓製的心魔給控製了一般,叫人心疼和無助。
她輕聲叫了兩聲他的名字,顧南愷依舊無所知覺,她便不再叫了,而是緩緩的蹲下身去,伸開雙臂輕輕的抱住了他。
他應該吹了很久的海風了,身上冰涼一片,像是一個真正的雕塑一般讓人心疼。
或許是她身上所傳遞而來的溫度讓顧南愷冰冷的身軀有所感受,他恍然顫了一下身子,這才像是從魔怔中反應過來一樣轉頭看了一眼抱住自己的人,熟悉的穿著,熟悉的淡淡的香水味忽然之間讓他的心安穩了一笑,然後他才有些茫然沙啞的問到:“你怎麽來了?”
吳青鸞忽然就委屈了起來,她並未鬆開抱著顧南愷的胳膊,而是力道更加緊了一些,聲音翁翁的:“顧南愷,你知不知道我們都快擔心死你了。”
顧南愷感受著她身上源源不斷傳過來的熱量,好像自己冰冷的身軀慢慢的溫暖了起來,血液重新恢複流動,他才反應過來,自己當時看見那個人跑出去的時候,吳青鸞原本應該開車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