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這也不至於吧,趙蓉和誰能有這麽大的仇恨啊。”
吳青鸞皺著眉頭,她拿起自己的杯子準備喝口水,都仰起脖子了才發覺杯子裏的咖啡已經被自己喝完了,她索性將杯子放在桌子上看向顧南愷問到。
顧南愷舔了舔幹涸的嘴唇,眼神微微眯了眯,而後才緩緩將自己審訊莫金成的情況告訴了吳青鸞。
“根據調查,莫金成是因為被趙蓉算計而終生不育的,但是經過我的審訊,我發現情況並非我們一開始調查的那樣。”
顧南愷一邊說一邊起身,順便拿起了吳青鸞麵前的杯子,和自己的杯子一起走到了飲水機的位子,吳青鸞趕緊說了一句:“要溫水,不要咖啡了啊。”
顧南愷沒有答話,隻是按照她的要求給她接了水過來,然後坐下去繼續說到:“莫金成已經承認,自己曾經猥褻過趙蓉。”
這下子吳青鸞瞪大了眼睛,她看著顧南愷良久說不出話來,好不容易反應過來之後才艱難的咽了一口唾沫,看著顧南愷說到:“嚴重那樣?”
顧南愷沉沉的點了點腦袋,吳青鸞深吸了一口氣,然後緩緩的吐出一口氣來,才慢慢道:“可是這樣一來,莫金成威脅過趙蓉,對趙蓉造成了難以彌補的傷害,而在我那邊,你仔細想想,趙蓉報複的也並非是陳暉,而是趙慧梅,根據我對趙慧梅的審訊,趙蓉年紀小一點的時候,她曾經故意將趙蓉從商場的樓梯上推下去過。”
顧南愷眉心微微一動,目光灼灼和吳青鸞相視,吳青鸞皺著眉心說到:“我倒是有點亂了,究竟這兩件事,是趙蓉為了自己報仇而做出的報複行為,還是凶手為了殺趙蓉而做出的一個局呢。”
顧南愷遲遲沒有說話,他的腦袋在急速的運轉,過了半晌之後,他才慢吞吞的吐出一句話來:“或許,是兩者兼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