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南愷,你這怎麽回事,你是不要命了啊?”
看著顧南愷這個樣子,吳青鸞又氣又心疼,氣的都想打人了,可一看他現在這個樣子,到底是下不去手。
李猛見吳青鸞來了,很自覺地將地方給兩人騰了出來,。
顧南愷架不住吳青鸞的眼神喝了幾口水,心裏這才好受了點,見她擔憂的樣子心裏一軟,憋了好久的話麵對她的時候總是到底是忍不住了:“招待父親之後,我好像記起了一些事情。”
他看著吳青鸞,雖然依舊臉色蒼白,但這話卻是帶著一絲絲的喜悅傳進了吳青鸞的耳朵裏。
“怎麽……”吳青鸞一時間說不出話來在,不過是短短一個晚上,而在此之前,自己和顧南愷相處了這麽久,也從未發現過他在記憶方麵有過改善,此刻隻能是震驚的看著他.
看著她的表情,顧南愷笑了笑,這才慢慢的開口,將昨晚的事情沒有絲毫隱瞞的跟她說了一遍,一開始跟曹倉他們,他也隻是撿重要的說了,很多細節的東西還是沒有告訴他們,如今麵對吳青鸞,他終於將心裏所有的東西都說了出來。
吳青鸞聽著顧南愷的聲音,似乎隨著他的描述看到了他曾經經曆的那些痛苦,似乎能夠看到任毅遠當時做出選擇的痛苦,所有人對於山本的恨,似乎都在這一刻變得鮮活了起來。
“你現在需要休息一下。”
等他說完了,吳青鸞看著他輕聲說了一句,但顧南愷卻是搖了搖頭:“我不想,其實我現在很激動,我想盡快結束這一切,我想知道那些孩子還有沒有救,你知道嗎,這些年來霍九爺和我父親一直在找人研製解毒劑,當初那個救我出來的前輩暗中研製出來的解毒劑隻是個半成品,我和裴帟兩人都有注射,但副作用還是很大,這些年他們已經取得了顯著的成果,我想,一切都會好起來的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