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已經找到了充足的證據。”看著已然大驚失色的謝德海,曹倉示意了一眼商陸,商陸很快在他的示意下拿出一個證物袋,而那證物袋中是一個小型的錄音筆。
“這是你們村裏村民的證詞,你想聽聽嗎?”商陸冷笑一聲說到,但並沒有給謝德海等人選擇的機會,她直接將錄音筆打開,熟悉的鄉音一句句說出來,謝德海腦門一層細汗,此刻,他隻剩下慌狂和頹然。
“警官……這……這是欲加之罪啊!村裏人向來看不起我們謝家,嫌棄我們窮,他們……他們冤枉我們一家人啊!”事到如今,謝德海還妄想著為自己開脫,他不相信這些警察會查到他身上去,明明這些年來一切都相安無事啊!
“欲加之罪?”曹倉嗤笑了一聲,他看著忽然安靜下來臉色大變的三個男人說到:“我們已經找到了你們在村裏開設黑賭場,並且引誘我們的一名公職人員和你們同流合汙,之後以此事威脅和繼續引誘公職人員替你們一家隱瞞這數十年,如今我們的同事已經取證調查,你的同夥已經落網,怎麽,你還等著他像往常一樣袒護你們?”
曹倉這麽一說,謝家人徹底癱了,謝家兩個兒子一臉震驚的看著自己爹,而謝德海此時癱軟在椅子上一臉頹敗,目光渙散著看著曹倉,他根本無法想象,十多年的秘密,會這樣輕易的被剝開,他一直以來的榮華富貴,在村裏的地位,怎麽可能會因為謝玲玲那個女人的死化為烏有呢?
這件事根本就不會波及到他的啊!
所以他才會興衝衝的從杞縣到這龍海市來,他想不通,怎麽忽然就查到自己身上了呢?
“警官,這中間是不是……有什麽誤會?”曹倉和商陸沒有多說,他們有的是時間看著他們一點點的潰敗,看著他們的麵具一點點的掉下來,終於聽到謝德海這顫著的一聲,商陸撲哧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