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嫋嫋。
這個城市中的人啊。
從這一頭趕到那一頭。
誰都沒有看到,站在路燈下的那個人,用冷漠的雙眼看著麵前走過的人群。
嗬……
這就是生活嗎?
不。
不是。
那人在心底這樣告訴自己。
就那樣看著那些笑容明媚的少女,看著那些牽著孩子的母親從自己麵前走過。
看著孩子明媚純淨的眼睛看向自己的時候,那眼睛,多好看啊,那麵龐,多可愛啊。
悄悄的偷偷的對著那些孩子笑,孩子也笑過來,這應該是那人一天中過的最開心的時刻了。
當一切恢複寂靜和黑暗的時候,那雙晶亮的眼眸中,就隻剩下仇恨了。
這筆賬,該誰來還呢?
總要有人還的,欠債的人,永遠都不能逃脫。
我來了。
你準備好了嗎。
那人喃喃自語,。
陰惻惻的笑了。
既然沒有人願意說話。
那就讓自己來為自己討回公道吧。
在罪惡深淵走過的人,誰都不能逃脫。
自從上次謝玲玲的案子過後,重案組的同事們算是好好休息了幾天。
這天,顧南愷剛來到重案組喝了口茶就被陳安寧的一個電話給叫了過去。
“曹倉,結案報告交了吧。”走之前顧南愷問了一句,曹倉點頭如搗蒜:“早就交了呀,加班加點交上去的。”
顧南愷這才放心了,這結案報告都交了,陳安寧找自己應該不是因為案子的事情吧。
可是當顧南愷敲開陳安寧辦公室門的時候就後悔了。
一看到顧南愷進去,陳安寧就樂了,連忙起身朝著顧南愷撲過來想要跟他來個兄弟間的擁抱,但是顧南愷輕易的就閃開了去。
“叫我過來有啥事,據我所知謝玲玲案的結案報告可是已經交了。”顧南愷自顧自的找了個椅子坐下,天知道他破案是有一套,可是在寫結案報告這一塊簡直是他的心病,每次都是曹倉和李猛他們輪番上陣才寫完的,陳安寧叫他難道是這些兔崽子沒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