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原和吳青鸞因為顧南愷說的這句話陷入了緊張,還未來得及說出話來就見李猛和曹倉大汗淋漓的走了進來,顧南愷也立馬轉過頭去看他們。
李猛幾步衝到飲水機旁邊拿過杯子喝了兩大杯水才將渴意降了下去,曹倉倒是比他好一點,他又拿了一大杯水過去,此時曹倉也正好走到了顧南愷他們所在的位置,李猛將手中的水遞到他手裏,才一個重力坐到了凳子上癱倒,大聲感歎了一聲:“天哪,真是累死人了!”
曹倉看著他這個樣子臉上閃過一絲疲憊的笑意,同樣他也渴的緊,這天氣真是每天不灌幾大杯冰水就活不下去,將李猛遞給他的水一飲而盡,顧南愷這個時候才開口問到:“怎麽樣,你們那邊有情況嗎?”
李猛累的不行,瞥了一眼曹倉嘿嘿的笑了笑:“老曹,你來說吧,我肯定說不清楚。”
曹倉沒有異議,一邊說了一句:“我們還是查到了一點線索的。”
顧南愷和吳青鸞他們一喜,見曹倉坐下了他才又問到:“說說,發現什麽了?”
曹倉開口匯報他們的工作進展:“我跟李猛兵分兩路跑完了龍海市大大小小所有的紋身店,但是沒有人紋過受害者器官上的牡丹花樣。”
高原眉頭一皺:“牡丹花這種東西,任何地方都會有人紋吧。”
顧南愷卻是發現了曹倉話裏的意思,他道:“為什麽要說,沒有人紋過,牡丹花的確很多人都紋過才對。”
曹倉搖了搖頭很快解釋:“是這樣的,當時我們也是這樣問過的,但是後來紋身店的老板告訴我們,不是他們沒有紋過牡丹,而是我們拿過去的這種牡丹式樣是專人的式樣,並不簡單,並不是所有人都會的。”
“你是說,死者**上被紋上去的牡丹,是某個人的專利?”顧南愷身子前傾,越過一邊的吳青鸞看向了曹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