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腐蝕性**的話,在第二案發現場的話,的確是個不錯的選擇。”商陸一邊思考著顧南愷的話一邊回答到。
顧南愷卻是擺了擺手:“這個問題我們先放在一邊,因為我還有些問題,現在我想大家一起來梳理一下我們所得到的所有線索。”
案子到了這個地步,線索看似很多,但是每個人卻覺得有些煩亂,顧南愷提出的這個意見大家都比較同意,各自找了地方坐下來,倒是真覺得舒坦多了。
顧南愷接著自己剛才的疏離繼續開口:“我們現在已知的線索,死者死前很有可能被催眠,在催眠狀態下喝下凶手給的大量萬艾可導致萬艾可過量死亡,在受害者死亡後,凶手在受害者**上刻下了具有特殊意義的牡丹,這個牡丹的最終意義我們現在未可知,之後凶手割下了死者的**並用絲帶進行包裝放置在死者心口位置。”
說到這裏顧南愷忽然想起什麽又問商陸:“對了商陸,凶手是用什麽工具割下受害者**的?”
說起這個商陸有些茫然,下意識的先是反問:“嗯?這個我沒有告訴你們嗎?”
見顧南愷很快的搖了搖頭,商陸的目光又看向吳青鸞他們,大家都是不約而同的搖頭,商陸更加迷茫了,喃喃的說了一句:“我記得我告訴過你們呀,還是說我當時忙的神經錯亂了?”
見大家的表情證實了她的確沒有說過,商陸心裏一驚,但是她此刻沒有太過糾結這個問題,而是馬上告訴大家:“凶手是使用普通的小刀對受害者的**進行切割的,我通過傷口創麵檢查過,就是我們很容易買到的水果刀,但是,根據我的觀察,凶手用刀的技術一流,雖然看似是進行了好幾次才完成切割,但我認為是出於報複性而不是他的用刀問題。”
“怎麽說?”顧南愷有些詫異商陸這麽重要的線索他們竟然不知道,眼神中充滿亮光的追問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