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南愷靜靜的盯著手上的身份證,很快便走了出去。
“高原,查到信息之後立馬查清楚受害者的信息,這是她的身份證。”
聽到顧南愷的聲音高原抬起頭來,接過他手裏的身份證瞧了一眼:“媽呀,這女人這年紀保養的真行。”
顧南愷輕聲的嗤笑了一聲:“別說著沒用的,快點查,我們現在有死者的身份信息,這對我們來說是個天大的好消息,對了,你查的怎麽樣了?”
高原分出眼神看了一眼顧南愷,十指還在虛擬鍵盤上敲擊,一邊回答顧南愷:“快了,再給我一點時間。”
見他正忙顧南愷便繼續回到了主臥檢查。
孫子涵的主臥雖然奢華但東西並不多,顧南愷再次進去仔細搜索了一番,最終卻隻是找到了一些女性成人玩具便沒有什麽其他有價值的線索了。
等顧南愷將洗手間檢查完畢的時候吳青鸞和曹倉那邊也結束了搜證,幾人聚集在了一起分享成果。
“你那邊有什麽發現嗎?”吳青鸞首先問顧南愷。
顧南愷點了點頭,轉身從背後的桌子上將自己放在證物袋裏的東西拿了出來。
“這是?”吳青鸞一開始沒有看的真切,下意識的便問了出來,等顧南愷將打字李的東西徹底沾濕在大家麵前的時候吳青鸞才臉色一變有些尷尬自己剛才問的有些早了。
她有些悻悻的吸了吸鼻子,顧南愷等人並未關注這件事,隻是都嘿嘿一笑很快過去了。
顧南愷將袋子提起來說到:我在受害者孫子涵臥室找到了女性成人玩具,結合孫子涵的死狀,我覺得,如果凶手純粹是為了懲罰死者的風流,不會繞過這堆東西而采用口紅,所以死者下體塞滿口紅應該是有特別意義的。”
他看向吳青鸞:“吳老師,從心理學的角度出發,你覺得是不是這個道理。”
吳青鸞先是思考了一瞬,而後才點頭:“的確,我們可以看的出來凶手的殺人手法應該是出於憎惡受害者的角度,凶手折磨受害者的下體但是卻繞過了可以更阿基讓她感到屈辱的沉入跟玩具而選用了口紅,這就意味著,口紅在受害者和凶手之間,一定存在著某種關聯,隻要我們找到這其中的關聯,就可以破解案子的關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