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暢說了一句自己派兵去取,全場的空氣都緊張起來,誰都知道柳暢言出如山,又是位極其喜歡摟錢的主,他說派兵去取,就十有八九敢真派兵渡江過去。
趙起更是直接麵臨著柳暢的壓力,他平時也算是江湖豪俠,見慣了大場麵,但是柳暢這話讓他硬不起來,隻能笑了笑:“檢點說笑了,我隻是開開玩笑。”
柳暢卻是不給趙起麵子,他直接回答:“趙大哥愛開玩笑,我卻不愛開玩笑。”
趙起都想要提起手來擦去額頭上的冷汗,這幾天他拋下平陽縣城的守軍趕到紅巾軍中,耳朵裏聽得最多的就是這位柳絕戶,大家的語氣那是既是帶著幾分敬佩,幾分懼怕,都把眼前這位十五六歲的少年形容成三頭六臂的怪物。
他對此無法理解,隻能親自詢問自己派到紅巾軍來的使者於村,甚至責怪他不該對龍槍營許出一萬兩白銀的賞格,隻是於村有自己的一番道理:“趙大哥,你覺得咱們紅錢義兵的戰鬥力,與紅巾軍比怎麽樣!”
趙起仔細觀察過紅巾軍的戰鬥力,當即說道:“我們五百紅錢義兵,恐怕不是兩百個紅巾軍的對手。”
“但是五百紅巾軍,卻完全不是百餘龍槍哨的對手!”於村告訴他:“龍槍哨攻如猛虎,守如泰山,器械精良,進退如一,是紅巾全軍之冠!”
隻是趙起沒有機會見識龍槍營正式出手,隻知道昨夜龍槍營撿了大便宜,一個晚上就搶下了瑞安縣城,但是仔細想想,這麽一座大城,絕不是憑借一點運氣就能撿到大便宜的,這龍槍營的戰鬥力肯定超出他的想象之外。
一想到龍槍營全副裝備,拖著大炮到平陽縣城來討款的情形,他就有不寒而粟的感覺,又看紅巾軍中那些平時時不時咒罵柳絕戶的將領沒有一個敢出麵替自己說話,隻能下了決心:“檢點,不就是一萬兩銀子嗎?好說,我付了便是!隻要檢點幫我一個小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