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前線打得怎麽樣了?”
作為整個黃岩縣府的最高指揮官,馮思賢一刻都不敢放鬆,他手上隻有兩個相對完整的步兵連,除此之外,就隻有兩隊壯勇。
他從來沒有擔當這麽重大的使命,整個縣城的虹軍加上壯勇不過是五百人而已,可是城內的小校場那邊就看押著八百多名清軍俘虜,兵力甚至比守軍還要多一些。
因此看守俘虜的六十多人臨時編成了一個步兵連,隨時準備參戰,而城內的輕傷員也被編成一個步兵排,也隨時準備參戰。
即使已經控製了整個黃岩縣城所有的製高點與要點,但是馮思賢一刻也不敢鬆懈,他讓龍槍連的老連長白善葉把龍槍連派來的那個步兵排控製好,每隔一個小時都要進行巡邏,隨時準備彈壓城內外出現可能的一切意外情況。
倒是高梁材高知縣倒是放得開:“馮知縣何須擔憂,我想那陳世忠不過一水師敗將,裹脅三千之眾,必不堪我虹軍義兵一擊,我們要擔心倒是另一點!”
“哪一點?”
高梁材笑了起來:“自然是擔心這一戰打得太順利,一口氣殺到臨海城去,把府城都打下來,到時候我隻能移到臨海城當知府,可不能與你馮知縣同處一城!”
馮思賢倒是笑了笑:“那倒是一件大好事,打下了臨海城,那這台州府的戰事都可以結束了。”
“不是台州府的戰事結束了,而是我們整個浙江省的戰事都結束了!”高梁材講了一個掌故:“鄧紹良鄧軍門,不,是偽提督鄧紹良在寧國駐防,所部兵勇號稱集浙省精華,但多不是浙人,皆川楚廣三省人,而浙人唯有台勇。”
鄧紹良雖然是浙江節製所部,但分析這支部隊的曆史,卻與向榮的江南大營關係極深,江南大營倚向榮與張國梁為東南半壁長城,向榮是蜀人,張國梁是廣人,而他們是從廣西一路追堵太平到兩湖,又從兩湖追到南京城外,因此鄧紹良部也多是川楚廣三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