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平吃了一大驚:“如果瞿振漢再守不住溫州的話,那我們太平縣恐怕要受首當其衝?”
他是太平縣的小土豪,太平縣與樂清縣隻有一山之隔,何況瞿振漢與他們的紅巾軍多是虹橋人,與太平縣最近,陸平自己也接觸過好幾次瞿振漢。
隻是他從來沒想到過那個醬園店的小老板能做出一番大事業來,但是瞿振漢的失敗卻告訴他一點,瞿振漢的成功完全是因為柳暢,而他的失敗也是因為沒有柳檢點在旁輔佐。
隻是高梁材卻是告訴他不要慌張:“中間怎麽說也隔著一個溫州,不用著急,隻是瞿振漢現在要請檢點帶兵南下,共管溫州府?我不知道檢點會怎麽辦?”
“南下共管溫州府?”陸平卻是說了一句:“這雖然是一字並肩王,卻不容易啊!”
高梁材也是同樣的答案:“是不容易啊!”
……閩北,福鼎縣。
虹軍進入福建的征程是從福鼎縣開始,而他們的福建征戰之旅,同樣是從福鼎縣結束。
一麵麵黃旗樹在福鼎縣城的四麵八方,代表著虹軍還控製著這座福建最北的縣城,但是這座縣城的易手已經隻是時間問題了。
潮水般的綠旗,無數穿著號衣的清軍發起了一波又一波的攻擊與呼嚷,他們一次又一次地衝擊著紅巾軍最後的防線,其中還投入了幾百杆燧發槍與幾門小口徑的洋炮。
瞿振漢的頭上又多了幾根白發,他對著身邊的於村說道:“於先生,我錯在不聽你的良言,若有龍槍營在此,我們或許已經在福州城內喝茶了!”
於村卻是沒那麽樂觀:“大帥,事情到了這份上,還說這麽多幹什麽,咱們接下去退出福鼎是遲早的事情,關健是怎麽把平陽城守好!”
他又說了一句:“即使有龍槍營的洋槍隊前來,但是清妖如此之多,龍槍營恐怕也找不到地方下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