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檢點,我是一條心來哭秦庭了!”
於村見麵第一句話就把柳暢壓住了:“瞿帥說了,此次南下不與檢點一同南下,是他生平第一大錯,現在溫州危矣,紅巾危矣,請檢點速速派兵南下吧!”
柳暢卻還算穩重,他扶著於村的手說道:“如今我正有心去打寧波府,怎麽能輕易南下!於先生,您就饒了我這一回吧!”
比起富庶的寧波府,溫州府實在是不算什麽,因此於村當即說道:“雖然虹軍與紅巾軍現在分開了,但是兩軍同出一源,可以說血脈相連,怎麽也要拉紅巾軍一把,我這次帶來了一萬兩軍餉,隻要檢點肯南下,這就是開拔費,後麵還能籌來更多的軍餉!”
這個誠意夠誠了,但是柳暢卻是不動搖,他說道:“於先生的好意我心領了,但是打下了寧波府,別說是一萬兩,就是十萬兩就是輕輕鬆鬆的事,不過我們虹軍畢竟與紅巾軍同出一源!”
“紅巾軍可需要洋槍與子藥不?”
柳暢一開口,那邊於村連聲說道:“缺,奇缺洋槍與洋火藥,這一次我們最初是憑借著洋槍撿到了些便宜,可是後麵清妖也購置了幾百杆洋槍,又買上十幾門洋炮,我們在火力上就抵敵不住,若非如此,怎麽會從福建敗回來!”
一說這件恨事,他就問道:“檢點,你這次是準備賣給我們多少洋槍與洋火藥?不管有多少,我們都要了!價格隨你開就是!”
“那可不行!”柳暢告訴於村:“前兩曰我新從海上購到一批洋槍,現在還留存於磐石寨,由石汀蘭負責事理,你拿我的手令過去,讓石汀蘭姐姐多賣你幾杆。”
這一批洋槍洋炮是露絲雅從上海經寧波運過來的,讓柳暢眼前的一亮的是一百杆米尼步槍,也不知道露絲雅從哪裏弄來了這麽多的米尼步槍,可惜沒有狙擊鏡,不然柳暢就能製造出最早的狙擊步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