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台.州府的波瀾不驚來,孫胡子在金.華府就顯得有些手慌腳亂了。
當虹軍主力南下之後,無論是前方的武.義與義烏兩縣,還是後方歸善葉步兵學校管理的兩縣,都發生了一些小小的搔亂。
許多人對於虹軍主力南下之後的情景表示了一定程度的悲觀,因此他在思考了好久之後,特意來請教國史館的張總裁:“張總裁,現在檢點南下,浙中情形大變,不知道您可有什麽好的謀略。”
張玉藻這次是主動留在了浙中,他不是為了爭金.華知府而留下來的,恰恰相反,他是為避讓這個金.華知府的頭銜而主動留在浙中。
他很清楚得知道了一件事,自虹軍西征入金之後,高梁材就給柳暢發了一封信,推薦他出任金.華知府。
換在兩個月前,他會樂上天了,台.州府與嚴州府、處州府可以說是浙江最差的三府,誰到這三個府當知府,那絕對是省中無人,而金.華府恰恰相反,是全省都聞名的肥缺。
但是張玉藻卻清楚地知道,如果自己以國史館總裁的身份轉任金.華知府,那這輩子縱然能憑借從龍甚早再進上一兩步,也就局限於此。
現在就是把寧紹台道台拿給他,他也不願意高就此職,現在最重要的是輔佐柳暢打出一片江山來,到時候柳暢坐南麵北,他也能封侯拜相。
因此他得知高知府的這一封書信之後,卻是趁著這個機會主動留在金.華輔佐孫胡子:“孫團長客氣了,現在這個局麵看起來有點壞,但實際卻是顯現您一身本領的好時機啊!”
“怎麽說?”
“檢點南下,浙中隻留下一營一連加一軍校,實力甚微,您若是不但守住了這已有的四縣,甚至近而再取一兩縣,那麽檢點會怎麽看待您?”
孫胡子開心起來:“說得有理,有理!張總裁果然是位大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