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柳暢的霸氣,德蒙斯不但沒有表示反感,恰恰相反,他關心的是另一個問題:“那我們提供售後服務的費用怎麽結算?”
柳暢也很幹脆:“你們跟太平王談,他們在這方麵一向很大方!”
太平軍由於是新起的軍隊,沒有負擔,所以在運用新式裝備上特別積極,舍得在這方麵花大錢,這一點德蒙斯與安瑞都是清楚的。
安瑞關心的是另一個問題:“那我們運到寧波的價格?”
柳暢也很幹脆:“還是老價格,我就是賺一點差價而已!”
這可不是一點點差價的問題,安瑞與德蒙斯都知道柳暢肯定能在這中間賺到一大筆,但是他們做為軍火商沒有理由反對這樣的轉售,他們已經拿到了足夠的利潤了。
因此安瑞答應下來:“您可以自由地出售軍火給太平軍的部隊,包括江西、安徽,但不局限於這兩省之內。”
長江上的走私利潤高,但是量太少,反而不如走陸路方便。
……
江西。銅梁。
“翼王!翼王!翼王!”
被稱為翼王的是一個年輕人,他騎在一匹白馬上奪去了所有人的風采。
他有著剛毅、智慧、謀略,是整個天國最有份量的人物之一,但是這位冀王石達開的年紀卻出奇地輕。
他是一八三一年生人,到今年按虛歲也不過是二十五歲而已,已經稱是整個天國最頂尖的幾個人,與他相比,那位“三十檢點回馬槍”的陳玉成隻能算是大器晚成了。
無數的黃袍赤腳軍就在石達開的身側緩緩走過,他們當中長發者不過十之一二,而短發的新兵居了多數,但是憑借著這些新兵組成的部隊,石達開已經是席卷江西,大獲全勝。
這就是翼王石達開!
石達開身邊是他的大將童容海,這人本姓洪,安徽無為人,鹹豐三年偕族人加入太平軍,因為避諱洪秀全的洪字改姓童,兩三年間已經是冀王手下有數的新晉大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