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久都沒有這麽輕鬆的睡過了!真舒服!”白發青年睜開雙目之後狠狠的伸了一個懶腰,而後喃喃自語道。
算算時間,霍天這一睡就是三天。外麵的飄雪自然也過去了三天。
霍天醒來之後並沒有選擇立刻築基,而是漫步間出了他的石屋。
洞府內,霍天淡淡的看著熟睡的噬靈鼠並沒有打擾。霍天嘴角一笑,而後踏出了洞府。
“我本資質就差,而且還有心結未了。而這次築基更是非同小可……”洞府外,霍天眼神淡漠的看著周圍白茫茫的世界,無盡頭的天際。輕聲的開口。
而後霍天將自身的修為全部散去,漸漸的消失在了他的洞府前。周圍的怪蟲自霍天出現的那一刹那,又轟然而飛,不知了去向。
.......
............
許飛與葛陽乃是血煞教教眾之二。
此刻這兩人腳踏飛劍飛行在了蜀國與玄國的交界處。兩人不斷飛行間似乎還在言語著些什麽。
“許老弟,你說這次教主急招我們回來是所謂何事啊?”左側的葛陽身穿一身寬大綠袍,腳下踩著一柄閃耀著血色光華的飛劍。麵相之上更是有著些許的淩厲之色。
“我怎麽知道的,我隻是聽說咱們的教主似乎在前陣時間功力大成,已經結成金丹了。”右側的許飛身穿一身黑袍,神態略顯冰冷。隻不過此時這人一臉的複雜之色。
“你說什麽?許老弟你這可不能開玩笑啊。”葛陽一聽許飛的話語,神色大驚了起來。
“我騙你幹什麽呢,我看我們還是乖乖的替那老賊賣命吧,不然的話……”許飛又是暗歎一聲,神情沮喪的搖了搖頭。
葛陽一看許飛的模樣,臉色漸漸的陰沉下來。
就在這時候,一團血霧自遠處飄來,其中滾滾之聲頗大。
“桀桀,許飛,葛陽,你們幹什麽去?”血霧一閃,從其中幻化出來一個身穿黑袍的老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