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去秋來,冬蟲夏草。不知不覺中一年的時間就又飄然流逝掉了。
這一日,許丶葛兩人正在洞門外微閉著雙目盤膝打坐著,而噬靈鼠則不知道從哪找來了些許的樹葉。
那些樹葉更是被它隨便編成了一個小型的葉床,現在這鼠身形已然縮小,此時它正在鬆張著雙爪,一雙鼠目半合半閉,似在熟睡。
洞府內。一頭披掛著三千紫黑發絲的俊逸青年正在看著半空中漂浮的諸多玉簡。
青年有著一雙紫色的瞳孔,麵容如玉,整體的長相比之俊美的女人還有俊美。
此青年身穿一身紫袍,現如今目光露出了沉吟之色。少許之後,青年突然雙目一凝,而後大手一揮,那些玉簡也就憑空消失了。
這青年正是閉關八年的霍天,如今的霍天已然不是白發,這顯示他的生機已然恢複。
築基修士足足有著五百年的壽命,如今的霍天算起來也就隻有54歲。但是他的“魔心”消耗就大大的消耗掉了霍天的煉氣壽命足足有著一百四十多年。
所以說現在霍天的壽命就隻有三百年了,倘若霍天再去瘋狂動用魔心的力量,恐怕他的壽命就會立刻銳減到一百五十年了。
八年的時間說來不長,但也不短,早在一年前說起來霍天就築基成功了,但是霍天不滿足,自然還是要鞏固修為的。
這一鞏固自然也就有了十元聚靈陣的快速鞏固,這也就引起了衝突。
不過霍天似乎神威非常了得啊,一招就把那築基初期巔峰的老者給打得掉進了坑裏。
“血禁之術已經修煉到了二層了,血法攻擊也越發的花招百出了,威力也提高了。”霍天看著自己的一雙白皙手掌喃喃自語。
說起來血禁之術連霍天自己都感覺奇怪,當初在霍天剛剛築基完成之時,體內就立刻形成了第二條血線。
這也代表著他的血禁大法也跟著修煉到第二層了,同時紫府外的那個血繭子也跟著壯大了幾分。不在像以前那般渺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