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祭已致極限,姬雲的修為已經不可能再提升,唯一能夠依仗的,就隻剩下強橫的恢複力和武技,畢竟他還不是真正的氣宗,隻是靠著秘術暫時跨入這一境界,氣宗境界很多的玄妙他都還未能夠摸索到,隻是能量層次上和氣宗對應。
“啊!”
姬雲怒吼一聲,身形疾飛而出,在空中劃出一串虛影,劍尖直指索輪喉嚨。
“索輪!小心點,別錯手殺了這小子!”多努驚呼道。
“你放心好了!我會注意分寸的!”隨即鐵臂雙拳緊握,右臂一拳揮出,砸偏了姬雲的劍尖,左拳順勢而出,砸向姬雲右肩。
姬雲趕緊順著劍尖被砸偏的力道身體左傾,險而又險的避過了力量厚重的鐵拳,附著在鐵拳臂鎧上的靈氣擦著他肩膀的肌肉而過,一股火辣辣的疼痛感傳來。
一咬牙,在索輪招式用老還未來得及收招之時,以劍身插在地麵支撐住傾斜的身子,身形一轉,一腳踢在了索輪腹部,借著推力身形暴退幾丈。
索輪被踢得後退了半步,冷哼道:“還挺滑頭…”這一腳根本不可能給他造成什麽傷害,甚至連他的護體靈氣都沒法撼動,畢竟姬雲最強的是劍,拳腳隻是做為輔助。
反倒是姬雲,剛一照麵就受了傷,右肩膀的被靈氣擦過的衣服已經成為粉末,露出了猩紅的血肉,卻沒有鮮血流出,畢竟血祭已經到了極限,體內血液本就少到了極致,他可不敢再讓勉強維持生機的血液流出,那是找死的行為,就算是一滴鮮血,在現在這個時候也可能成為壓死駱駝的一根稻草。
右肩紅光閃動,傷口在緩慢的愈合。姬雲盯著索輪,剛剛略微一試探,大致能夠猜測出他的修為在氣宗中階左右。
就算是姬雲單獨碰上都很難脫身,更不要說一旁還有一個氣宗在虎視眈眈。
而且姬雲也發現對方想要活捉自己,並不會下殺手,最多重傷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