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雲走到攤軟在地的箭修身前,目光有些複雜,就是這個人觸動了他心裏的那根弦,讓他步入了一個全新的境界,他本應該感謝這名箭修才是,可這名箭修卻又是塔羅的人。
“要殺便殺,無需多言。”箭修似乎是認命一樣的閉上眼睛,等待著姬雲的劍,或許在光箭消散的那一刻,他屬於箭修的心也隨之消散了,如果不是因為意誌領域,他早就自殺了,在姬雲的意誌領域中,他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人,連自殺都做不到。
“我不會殺你。”
“嗬嗬,就算你不殺我,我也是個廢人了。”箭修虛弱的說著,神色很是頹廢。
姬雲有些無奈,的確,在姬雲擋住他的流星一箭的同時,他心裏對箭的信仰已經崩塌了,雖然姬雲是用血祭和領域擋住的,可終究還是擋住了,耗費他所有精氣神的一箭,在毫無建樹的情況下被泯滅了,至少在他認為是這樣的。
剛,亦折,對於一個無往不利的箭修來說,這樣的打擊是殘忍的,這個道理姬雲也明白,他的心裏有些惆悵,說到底他和這名箭修走的路相近,都是偏激的道路。
“我以後會像他這樣,輸一次就喪失鬥誌嗎?不,我的路,本質上和他的是不同的。”姬雲翻然醒悟,渾身再次燃燒起不屈的鬥誌。
“差點就被他給影響了。”姬雲苦笑著搖搖頭,抓起箭修的肩膀朝著夏侯瀾走去。姬雲說過不會殺他就不會殺他,不過別人就不一定了,一路走來,所有禦林軍讓開一條道路,滿是敬畏的看著他,這是對強者的尊重,至少在他們的眼中,姬雲已經是一個強者了。
“我還留了給你一個,其他的都已經死了。”姬雲把箭修放在夏侯瀾身前說道。
“他好像是廢了,你小子可真狠。”朱老看了看如同一灘爛泥一樣的箭修,又看看一臉淡然的姬雲,古怪的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