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條河邊,兩個身影如同木樁一樣坐在草地上,手中握著一根魚竿,任憑身後多麽嘈雜的吵鬧聲都無法動搖他們此時的心境。
“嘿,老福,你看老大和霓前輩在那裏一動不動坐了兩天了,連一條魚都沒有釣起來。”華生小聲的說著。
此時福布祁已經領著隊伍回到了車隊,隻是輕蔑的掃了華生一眼便不再說話。
“你這是什麽態度!還有你那眼神!是什麽意思?”被無視的華生怒吼道。可惜福布祁依舊沒有理會他的意思。
“你個笨蛋!”張凱一巴掌拍在華生後腦勺:“你看不出二公子是在領悟意境嗎?”語氣中有些羨慕,畢竟不是什麽人都能夠得到霓千秋的指點的。
華生委屈的揉著後腦勺,嘴裏嘟喃著:“不就是釣魚嘛,什麽意境不意境的。”張凱無語的搖搖頭,也懶得理會他了,轉頭看向喧鬧的士兵們。
兩個多月的時間,有著霓千秋這樣保姆級別的人物,在不計後果的殘酷訓練下,這些士兵飛速成長,有很多已經到了聚氣高階了,每個士兵骨子裏都透著一股狠勁,和福布祁身上的狠勁如出一轍。
這樣的狠勁隻有對自己狠,對其他人更狠才能夠擁有,這樣一個人到沒什麽,可怕的是這是一隻軍隊,沒有最狠,隻有更狠,很難想象這樣一支部隊進入戰場會掀起怎樣的風雨。
這個時候是士兵們難得的休息時間,每一個士兵大肆的喧鬧著,為了爭取在軍中的地位大打出手,士兵們的呐喊助威聲和靈氣碰撞的爆炸聲充斥著整片土地。
而姬雲卻對身後的嘈雜充耳不聞,此時他正嚐試著進入霓千秋口中所說的境界,融入自然,體會自然之力,把自然之力融為己用,當然這需要極高的境界,他現在改不可能做到將自然之力融為己用的境界。
漸漸的,姬雲身上的氣息漸漸消失,在他人眼中姬雲仿佛從天地之初就應該坐在這,這是真正融入了自然,融入了天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