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南宮菱悅那一上場之後,觀眾的興致都不怎麽高,甚至於很多人都是麵色慘白,隻因為南宮菱悅長的實在是驚心動魄,讓人不敢直視。不過又經過了幾場比賽之後,觀眾的熱情又開始回升。
姬雲仔細的看著場中的打鬥,也覺得受益菲淺,不過在他看來,學院大比之後國家廣場就應該修整了,淘汰賽倒是沒什麽,可積分賽的80名學員全都是實力強勁的精英,說是天才也不為過,可憐的廣場被打得東一小坑西一小坑,碎石鋪滿了地麵…
天色漸漸的暗了下來,今天的比賽隻剩下了最後一場,落焦樊雀對戰福布祁。
落焦樊雀曳刀如同一杆標槍一樣站立在場中,強壯的身姿和古銅色的皮膚讓他極富男子氣概。
另一個身穿灰衣,背著長棍的青年也拖著身子走進場中,雙眼惺忪,似乎是還沒睡醒一般。這個青年走著走著,右腳一腳踩在了一個坑上。
“啊!”
隻見青年驚呼一聲便來了個五體投地,嘴唇和大地來了一個親密接觸,激起一小片灰塵。
全場觀眾瞬間暴笑出聲,落焦樊雀也皺著眉毛,看著正在慢慢爬起的青年心裏直犯嘀咕。青年緩緩的站起身,擦了擦嘴,也懶得拍衣服上的灰塵,反正也已經是灰色的了。青年走到離落焦樊雀十丈時駐足而立,雙眼似睜半閉,好像是在夢遊。
“你就是福布祁?”落焦樊雀有些疑惑的問到,不過福布祁仿佛沒有聽到,依舊沉默不語,身形搖搖晃晃,好像隨時都有可能摔倒在地。
“準備好了嘛?開始!”
裁判一聲令下,迷迷糊糊的福布祁猛的睜開雙眼,氣勢也變得淩利無比,和剛才的表現截然不同,仿佛變了一個人。福布祁上身前傾,身後長棍飛出,伸手抓住長棍末端,右腳也猛的一踏,身形猛的躥出。
落焦樊雀看著進入戰鬥狀態的福布祁一個愣神,福布祁已經疾衝而出,十丈的距離眨眼而至。落焦樊雀暗罵一聲,抓住大刀的末端,腰間發力,身形原地回旋一圈,丈長的大刀橫劈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