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禹暗自裏有些奇怪。
按理說自己蕭家莊從幾百年前便一直在這太峰山腳下落戶了,若是這山上有什麽危險的因素,想來這麽多年也是會發現一些跡象的。但是這危險卻從兩年前蕭禹發現之後,一直飄忽在這太峰山周邊。不曾暴動,也不曾離開。
“這,到底是什麽?”蕭禹暗暗皺了下眉毛。
未知的事物是神秘的,同樣也是恐怖的,或許隻要謎底揭開方能使蕭禹安心離開吧。
陡然。
蕭禹感覺到那股危險的氣息又出現了。那股若有若無的氣息自己的敏感的六識又是一閃而逝。
蕭禹沒有猶豫,腳下一蹬,人已經如利箭一般竄了出去,向著那個危險氣息最終消失的那個方向追了過去。
不是蕭禹吃飽的沒事幹,想一想這太峰山上有一個讓他這個快要踏入武帝境界的人都能感受到威脅的事物,那麽對於蕭家莊裏,每年上山打獵的獵戶,那不是相當於死神一般的存在嗎?
更何況蕭禹的父親,便是每年上山打獵的頭領,蕭禹絕對不允許有威脅到自己親人的存在,在這距離蕭家不遠的地方一直徘徊著。
“呼。”蕭禹的呼吸有一些紊亂,為了加快速度,蕭禹不惜將內勁催發至頂點,在這樹林的林梢之上施展武當絕學—踏天梯。
迅馳的身影愈發的飄忽不定,騰挪,跳躍。而後不帶有一絲的滯留。任那越發強勁的山風吹拂。
一路上蕭禹頂著山風,忍著愈發紊亂的氣勁。向著太峰山深處進發。
他不知道現在他已經進入了,蕭家莊人所說的禁地區域了,就算是蕭禹知道了,恐怕也會這樣做。這是一個把守護親人作為無比崇高信念的蕭禹,必須做的。
扼殺一些威脅到自己親人的危險因素!
……
漸漸地,蕭禹不知不覺間來到了一個深穀旁邊,閃動的身影也停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