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惡意,這是什麽意思?”白青山的心中飛快的閃過各種可能。
“怎麽不信我。”柳如煙似怒非怒的說道。
“不敢。”白青山答道:“柳師叔怎麽會知道這裏的。”
柳如煙道:“我跟著你來的。”
“這。”白青山暗暗吃驚,心中不由已陣後怕,柳如煙跟了自己這麽多日,自己竟然一絲痕跡也沒發現。
“你就是白劍明當年帶上山來的那個嬰兒吧?”柳如煙盯著白青山問道。
“是”白青山似乎也沒什麽好隱瞞的,痛快的答道。
“這就難怪了。”柳如煙生出了一陣煥然大悟的表情,說道:“我說夏師弟怎麽會對你如此的不,隻可惜了夏師兄,竟然客死在這裏。你將你夏師伯怎麽遇難的給我詳細的說一遍。”柳如煙的語氣突然強硬了起來。”
“是”白青山也不推托,將夏辰的事如實的給柳如煙仔細的說了一遍,隻是其中的一些地方一筆帶過而已。好在柳如煙隻是在那裏安靜的聽著,沒有為難他,至於其中一些含糊不清的地方也沒追問下去。
直到白青山將整個事件給柳如煙敘述了一遍後,柳如煙才長歎口氣,淡淡的說道:“沒想到夏師兄經曆的事如此精彩,當年我也隻是對他的事有所耳聞罷了。”說著她指著一旁黑離得墓問道:“這位就是和夏師兄情投意合的那位妖女吧。”
白青山點點頭,柳如煙問白青山要了杯祭祀用的酒杯,在黑離得墓前倒下輕聲的說道;“你也算是位奇女子,雖然你們有生之年不能在一起,,可是至少你們死後卻能長相廝守在一起,不像我,一輩子孤單一人。”
見柳如煙拜祭黑離時那真誠的眼神,白青山才相信柳如煙此舉是出於真心,他一顆懸著的心也算是放了下來。”
柳如煙拜祭完夏辰和黑離後才對白青山道:“下一步你打算怎麽辦,一輩子呆在這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