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袍隨吳天來到了吳家大堂之中,引紅袍上首座下,屏退了眾人,親自給他上了壺好茶,開口問道:“不知前輩來我吳家有何吩咐?”
紅袍輕嚐了口杯子的茶水自言自語道:“百年的雲峰,還不錯。”
“前輩喜歡就好。”吳天在一旁賠笑道。
紅袍將茶水放回桌上,眯著眼,不停的撥弄著手上帶著的玉板子,一付悠閑自在的樣子。
吳天站在一旁,心中卻是像打鼓一般的七上八下,他知道眼前的這位金丹修士一定是有事而來,至於什麽事,他怎麽也想不出。不過從他進門的動靜來看,倒不像是來尋仇的,如此一來吳天到也不是太擔心,隻是在一旁靜靜的等著,等紅袍老祖先開口。
大堂中異常的安靜,紅袍還在那撥弄他的玉板子,不時的喝口桌上的茶水。吳天則一直在一旁站著大氣也不敢出一聲。
終於紅袍在喝完整整一壺茶後,眼神從手上的玉板子收了回來,投到了吳天的身上,看著吳天直冒冷汗。
“不要緊張,我這次來沒有惡意。”紅袍指了指身邊的空椅子示意吳天做下。吳天道了聲謝後歪著身子在下首的椅子上坐了半個屁股。
“吳家家主,築基中期,資質不高,這一輩子除非有天大的機緣,否則修成金丹是沒有什麽希望了。”紅袍沉聲說道。
吳天知道自己的天賦不高,能到今日的地步也是靠著異於常人的努力和一些運氣得來的。隻是聽到紅袍老祖點出自己今生金丹無望時他還是稍稍有些失落,畢竟成就金丹可是說是每個修煉之人的願望。
“晚輩福緣淺薄,原本就沒敢多想,讓前輩失望了。”吳天微微起身朝紅袍老祖道。
“剛才你身後的年輕人,天賦極高,日後前途不可限量。”紅袍老祖若有所思的說道。
吳天的眼中一亮,剛才的失落之情一掃而空,轉而變成了滿心的希望道:“晚輩代犬子謝前輩誇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