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摘了千年寒草。”不知誰喊了一聲,隨後幾條身影就朝寧黛瀅撲去。
寧黛瀅早就將想到會有如此的變化,也不慌張,將手中的玉匣一舉叫道:“千年寒草在此.”隨即就將玉匣拋向追來的人群中。
被偷取了千年寒草的寒鱷,這下都是真正被徹底激怒了,嚎叫著再次撲向了寧黛瀅。
寧黛瀅雙腳一點,身子高高躍起,再次躲開了寒鱷的攻擊,不等雙腳落地,整個人就向寒潭的深處飛去。
那邊在寧黛瀅拋出了玉匣後,追來的人紛紛改變了方向,放棄追趕寧黛瀅,而是朝玉匣追去。
寒鱷也感受到千年寒草不在寧黛瀅身上,隨即也放棄追捕寧黛瀅改向追玉匣而去。
追向玉匣的幾個人中速度最快就數侯天平,幾個起落就將眾人甩在了身後,在玉匣落地的那一刹那將玉匣牢牢的抓在了手中,回頭見身後的幾人就要追到,手一揚,一股濃濃的黃煙在身後冒出。
“不好,煙有毒。”幾個追在最前麵的修士一時躲避不急,吸了幾口毒煙,一時間臉色發黑,頭昏腦脹,腳下不穩,紛紛從半空中掉了下來。
“跑”拿到玉匣的那一刹那,侯天平的腦中第一反應就是“快跑,帶上千年寒草離開這裏。”
沒有任何的遲疑,幾個起落,侯天平就跳出了寒潭,落在了樹林的周邊,身後的毒煙則暫時幫他阻攔了眾人的追趕。
寒鱷卻不怕毒煙,扭動著它那巨大的身軀追了上來。
“隻要衝進樹林就沒事了。”侯天平不停的告訴自己,寒鱷的身子太大,隻要進了樹林,憑著樹林中的眾多粗大的樹木,想要追上自己就不太可能了。
此刻他離樹林也就十米了,寒鱷距離他的距離更近,他已經能聞到身後寒鱷憤怒的氣息。
處於興奮中的侯天平也管不了那麽多了,再次強行提了一口氣,看準不遠處的一處樹木茂密的樹林飛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