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青山又取出一壇酒,這次大漢卻是怎麽也不喝了。問白青山道:“你們是修真者吧?”
白青山點頭問道:“前輩也是修真者嗎?”
大漢說道:“你不要叫我前輩,我可不是修真者,做不了你們前輩,你們還是叫我嘎拉大叔吧。說說你們怎麽來到這裏的,這裏可是好久沒修真者來了。”
白青山一時倒是不知怎麽回答,一旁一直沒說話的寧黛瀅說道:“嘎拉大叔可是阿薩族。”
嘎拉瞪著寧黛瀅說道:“小姑娘知道阿薩族。”
寧黛瀅點了點頭,說道:“我看過這北極冰原的一些記錄,上麵提到過阿薩族,不過不是很多。我一直以為這隻是傳說,沒想到真的存在。”
嘎拉起身說道:“這幾日這裏不太平,我不知道你們為什麽而來,不過我勸你們還是盡早離開這裏。”
說完轉過身對白青山說:“小夥子人不錯,我喝了你的酒也不能白喝。”
白青山說道:“嘎拉大叔不用客氣,不就一壇酒嗎?”
嘎拉說道:“我嘎拉不喜歡欠別人的。小夥子你知不知道你身上的寒毒再不去除,你可能沒有機會走出這北極冰原。”
白青山不解問道:“寒毒我什麽時候中了寒毒。”
嘎拉說道:“你這幾日全身是不是被凍僵過。”見白青山點了點頭,嘎拉接著說:“這裏的冰雪中帶有一種寒氣,無論是誰,隻有被他凍僵後這種寒氣就會進入體內,幾日之後寒毒發作無藥可救。”
白青山說道:“既然大叔知道這種寒毒,那就一定有解決的辦法,還望大叔指點。”說完向嘎拉行了個禮。
嘎拉說道:“你放心,這寒毒要是不知道等它發作那是神仙也救不了,不過現在既然知道了那就不成什麽問題了。要治這寒毒其實很簡單,離這一天的路程處有個溫泉,你隻有在那裏泡上二個時辰身上的寒毒自然就去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