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時辰過去了,嘎拉終於醒了過來,掙紮的坐起身。
一旁的白青山忙道:“大叔你的傷才好,再躺會吧!”
嘎拉道:“小兄弟有酒嗎?給我來點。”
白青山道:“你才醒來,身上還有傷怎麽就要喝酒。”
嘎拉道:“有傷才要喝酒,酒是最好的傷藥。”說著就是一陣的咳嗽。
白青山原本不願意,不過抵不住嘎拉的再三請求,給了他一小壇,叮囑道:“喝點就好,可不要多喝。”
嘎拉道:“放心,沒事的。”說完舉起酒壇就是一口,喝完一邊品味著酒的味道一邊道:“還是活著好啊!”
也許酒真的是最好的傷藥,一壇酒下去,嘎拉的精神明顯好多了,話也多了起來,拉著白青山的手說道:“小兄弟啊!這次是真的要謝謝你們來,你們不但是我嘎拉的恩人,也是我啊薩族的恩人。你的大恩我嘎拉這輩子是報不了,隻有等來世了。”
白青山乘機問道:“嘎拉大叔害你的那幫人是什麽人,他們為什麽要搶你們的聖物。”
嘎拉沉默起來,他腦中不猶想起了塔圖,那個他看著長大的孩子,臉上了露出了無限的惋惜。
見嘎拉沉默,白青山道:“嘎拉大叔要是有什麽不方便就不用說了,我也是好奇隨口問句而已。”
嘎拉擺擺手,大口的喝了口酒,道:”這也沒什麽不方便的,小兄弟既然好奇問了,我就給你說說,打發打發時間。”
嘎拉又灌了口酒,緩緩地道:“這事還要從頭說起。幾千年前這雪山來了一位美麗的女子,她的皮膚就向這雪山的白雪一樣白,眼睛就向湖水一般清澈,笑容向雪山上的陽光一樣。
沒人知道她叫什麽名字,來自何方,隻知道她醫術很高,常年給這雪山下的居民看病,而且從來也不收錢,要是誰家沒錢買藥她也總是免費給人把藥送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