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憂穀中的一處密室中,白跡端坐在上首的椅子上,在無憂穀中他就是王,就是神。
無憂穀是他所創,所以在這他可以做他想做的任何事,包括創造天地。
他滿意的打量著密室中的一切,這裏麵的每一處裝飾都是他親自設計和完成的,精巧的屏風,大氣的座椅,兩側惟妙惟肖的人型侍女燈座,加上滿牆的書籍都讓他想起了於人類相處的那段日子,表明了他對人類文化的愛好。
“小人沒把事辦好,還請白尊處罰。”下首鬼臉不安的跪在地上,一邊說著一邊不停的磕頭。
白跡卻像沒有聽見似的,閉著眼睛一言不發。左手五指不停的敲打的椅子的扶手,有節奏的發出了“咚,咚”的聲音。
聽的跪在地上的鬼臉心中越發的不安,全身直冒冷汗。他知道要是白跡大發雷霆的話還要好些,大不了受頓責打,沒幾日就好了,要是白跡象今日這般不言語,那就遭了,往往有性命的危險。不久前被白跡一掌擊碎腦袋而死的小五那悲慘的樣子出現在他的腦中,頓時心不由的一陣抽搐,打了個冷戰。
“抬起頭吧。”白跡緩緩的睜開了眼睛,對著鬼臉沉聲說道。
鬼臉的心一下變的冰涼,他仿佛已經看見了自己被一掌擊碎腦的景象。他緩緩的抬起頭,目光卻不敢直視白跡。
“這事不能怪你,我知道你已經盡力了。”白跡的話使的鬼臉以為必死的心突然看道了一絲亮光。他不由的精神一震,猛的抬高了頭,眼睛盯著白跡的臉足足好幾秒,可是這短短的幾秒時間,他卻感到像是過了幾年一般。看到白跡的表情不像是在說反話,鬼臉的心才踏實了些。
“謝,白尊。”在鬼門關走了一圈的鬼臉撲到地上大聲的叫道。
“起來吧,看你那沒出息的樣子。”白跡大聲嗬斥道:“蛇妖的仇我會報的,我的人是那麽好殺的嗎?”白跡猛的從椅子站起身來,朝著鬼臉就是一腳叫道:“滾,沒用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