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武聽後搖頭：“能修自然大道的人，都非常人。曾經有人一朝開悟便可飛升，所以不要妄自菲薄。”
青衣少年沒想到眼前這與自己年紀相仿的年輕人竟有如此語氣安慰自己，有些感激。
“自然大道，很久都沒有出現過了，我還以為這份傳承早就斷絕了。”
龍武輕聲歎了一聲，問道：“你這傳承得於何處？”
青衣少年回答道：“上安樂山采藥，於岩縫中得殘缺的功法。”
“因為殘缺，所以要不斷印證？”龍武點頭，他相信這個少年所言。
“是。”少年有些尷尬道：“也因此得罪了不少人。所以，有時候不得不用另一種身份去掩飾。”
“難道，所謂的武道排行榜第一，就是你？”
“是。”青衣少年再次點頭，說道：“在下炎妄。”
龍武笑了，拍了拍少年的肩膀，老氣橫秋道：“為此付出的代價，總是值得的。”
被冷落在一旁的少女撇撇嘴，表示不滿。
龍武對少女笑了笑，“怎麽，行雲女俠有何高見？”
少女忽然歎了口氣道：“路已經過了一半了。”
似乎很是舍不得將這段路走完。
龍武抬頭去，看向遠處，輕聲道：“再有兩座城後，是幽州最大的城，甕城。據說，顧焱冰的父親顧獨行就在這座城中。”
“那我們繞道吧？”
少女頓時明白了龍武的意思，有些擔心地看著他。
她雖然不明白境界之間差距到底有多大，但知道顧焱冰的父親是一個絕對的強者，不然巨鹿城城主也不會那般叮囑龍武。
龍武搖了搖頭。
“除了這座城，我們便分開。十座城，怕走不完了。”
他轉過身來，柔聲對少女說道。
少女堅決搖頭：“一定要走完十座城。”
“可我沒有把握。”
“但我有。”
少女比龍武要矮了一點，所以她看向龍武的時候，需要稍稍揚一下頭。